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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未择之路》:那些“不合时宜的天真”

归档日期:06-27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道高一丈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一个养鸵鸟的老实男人,一个倔强的孩子,还有一个活在过去的女人。三个陌生人在西北大戈壁上因缘际会走到了一起,旅程结束后,各自分散,这段路却成为彼此的“未择之路”。

  《未择之路》是典型的公路片,导演唐高鹏首次执导长片,将镜头对准了甘肃的大戈壁。按照唐高鹏的说法,那个地方寂寥,苦涩、抽离,“它不是青藏高原或者蒙古大草原那种特别骄傲,特别张扬,特别壮阔雄浑的美,更像是人和环境互相搏斗、各有输赢,然后双方都筋疲力尽的那种地方。”

  王学兵扮演的二勇是个养鸵人,老实,单纯,善良,虽然已经和妻子离婚,但他拒绝承认,仍带着发家致富、让“妻子”过上好日子的想法活在那片土地上。在最后一次尝试挽回妻子的过程中,他被生活选中,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
  导演唐高鹏形容二勇身上有一种“不合时宜的天真”,好比从非洲大草原移植到中国戈壁滩的鸵鸟。电影开头,一只鸵鸟没命地从圈里跑了出去,二勇追在后面,拉扯之中,鸵鸟死了。留二勇一个人在旁边沮丧:“你要跑到哪里去?”

  二勇不知道的是,他会如同这只鸵鸟一样,无缘无故地死去。唐高鹏说:“死是我能想到给二勇的最好结局。”首次合作的马伊琍说,唐高鹏和其他处女作导演很不一样,“当大部分导演的处女作都是拍个人的成长史时,他没有,他没有一上来就拍关于对青春的回忆,爱情啊,没有。他直接上来就是讲残酷的人生,我觉得他挺棒的,特别不一样。”

  唐高鹏是学广告的,毕业之后,在圈里勤勤勉勉工作了十几年,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慢慢发现了电影,发现了另一个空间,他开始希冀,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在大银幕上,像自己的偶像马丁斯科塞斯、科恩兄弟那样畅意挥洒。这个过程来得很慢,好在唐高鹏也不是一个急切的人。大概七八年前,女友突然离开,在对过往的无尽失落中,电影像一道光,提前在唐高鹏面前展开。

  2014年,《未择之路》在上海电影节创投单元正式起航,马伊琍、王学兵先后加入。2018年7月,《未择之路》回到上海电影节,拿下亚洲新人奖最佳影片。唐高鹏在领奖时这么说:“电影的光一再照亮过我,我会继续收集它,再把它反射出去,去照亮更多的相信这个光,和等待着这个光的人。”

  对首度执导的唐高鹏来说更是如此。从2010年左右开始酝酿,八年的打磨和沉淀,唐高鹏更多的兴奋,欣慰,和终于要和观众见面的一点点惶恐。

  《未择之路》可能起于一场感情的消逝,但在创作的过程中,《未择之路》的作用早就限于梳理一段感情,它成为唐高鹏个人表达的试剂,迅速和多年的积累反应开来。这部电影或许并不完美,但于唐高鹏,无疑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
  你可能很难想到,在这样一个以类型片包裹、极度克制的镜头下面,包裹的是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。

  《未择之路》起于女友的离开,真则很难过完成后,电影里同样有一个重要的女人。这个人就是马伊琍扮演的小眉。

  2014年,上海电影节期间,唐高鹏找到了马伊琍,马伊琍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彼时唐高鹏是第一次执导,马伊琍何来这么大的信心?“电影本来就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东西,”马伊琍说,“当大部分导演的处女作都是拍个人的成长史时,这个导演他没有,他没有一上来就拍关于对青春的回忆,爱情啊,没有。他直接上来就是讲残酷的人生,我觉得他挺棒的,特别不一样。”

  现实生活中的马伊琍有一股子洒脱,反应很快,说话也从不拖泥带水。和她沟通之后,你会愈发体认导演的那种看法。他形容唐高鹏是一个特别腼腆、害羞的人,但是对世界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能力,“我记得他跟我说一个歌手,形容他是眼里喊着泪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他这个描述太棒了,一针见血,这正是我对这个人的感受。”

  剧本里还有一段描述让马伊琍印象深刻。在营地的时候,马伊琍坐在二勇和尕娃的床边,以为他们睡着了,不觉喃喃道自己的故事。她的男人当初离开时,正是借口去楼下买烟,于是乎,小眉就活在了那样一个希望和绝望交织的时刻,“刚刚醒来就觉得他下楼去买烟,刚闭上眼睛想要睡着,又突然觉得是不是他下楼买烟没带钥匙,开不了门,不敢睡着。”导演最后拍了这场戏,不过,后来因为觉得太过煽情,又给删了。

  但是,在那样一个残酷社会,这种美德并不总能换来好结果。唐高鹏说,二勇的死是他能想到对他最好的结局。说来也是,在最后关头,二勇完成了守护“妻子”的责任。他用尕娃勒索了一笔钱,弥补了之前用妻子的房子抵押高利贷的错误,完成了一个丈夫该有的担当。

  而这种“不合时宜的单纯”也被王学兵演绎得恰到好处。唐高鹏透露,实际上,当时选角时也有别的演员在极力争取这个角色,但是,在他眼里,王学兵才是自己的“二勇”,怀抱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天真。

  《未择之路》将镜头对准了大戈壁。那是个人烟稀少的地方,在电影的世界里,这块地方同样人迹罕至。

  这种思考也直接影响了影片的摄影风格。唐高鹏透露,开拍前和摄影讨论,自己当时也不清楚要走什么样的风格,不过,他非常清楚自己不想要什么样的风格,“我找了好多内容,比如旅游局或者宣传部的明信片,但凡是拍成这样的,一律不要。”

  后期的时候,一位韩国调色师在沟通后立刻知晓了唐高鹏的意图。他曾经帮《好人坏人怪人》调过色,那部影片也在甘肃取景,“你是想要那部影片的反面”。唐高鹏来说,那种浓重的甚或华丽的画风和人物相去甚远,不适合自己的电影,会消解了环境的象征意味。

  对唐高鹏来说,电影的艺术表达是不容置疑的一部分。不过,在其社会意义上,唐高鹏并没有太多的投射。比如其中的荒诞的强拆镜头,起初这段戏只是为了交代片中反派的工作,一开始是爆破,后来改成强拆。因为当下的社会环境,很多观众会不自觉的想到其中的批判意义。对唐高鹏来说,这只是电影在社会层面的一个连带效应,他的出发点仍旧是电影。

  “有的时候,你感觉是这样,但拍出来就是觉得不对,你也知道不对,但是你还没有想到要怎么做?”唐高鹏纠结道。其实不止唐高鹏,这应该也是每一个创作者要面临的难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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